《济南的冬天》分两部分:第一段总写济南冬天「温晴」的特点,第二到六段分写山水景物,最后以「这就是冬天的济南」收束。全文的文眼是「温晴」二字,后面所有描写都在为这两个字作证,先立结论再逐层坐实,读起来毫不费力。
两部分怎么划
常见的划法是两分:第一部分只有第一段,用三组对比托出「温晴」;第二部分是第二到六段,按山、水、结尾的顺序展开。也有教参把第二部分再拆成「写山」与「写水」两层,那是细读的便利,不影响两分的基本框架。
| 部分 | 段落 | 写了什么 | 写法 |
|---|---|---|---|
| 第一部分 | 第一段 | 总写济南冬天无风声、响晴、温晴 | 三组对比,以反衬正 |
| 第二部分·山 | 第二至四段 | 阳光下的小山、雪后的小山、城外远山 | 比喻拟人,空间顺序 |
| 第二部分·水 | 第五段 | 济南的水不结冰,暖、绿、清 | 由水及天,层层上推 |
| 收束 | 第六段 | 这就是冬天的济南 | 语序调换,首尾呼应 |
分段的依据是「总—分—总」的思路。第一段是总起,把结论先给出来;中间五段是分写,用具体景物坐实结论;末段一句话收住,不再添新内容。这种结构在写景散文里很常见,好处是读者一开始就知道要读什么。
要注意第一段并没有直接描写。它写的是「北平的风」「伦敦的雾」「热带的日光」,全是别处。济南直到段末才露面,一亮相就是「济南的冬天是没有风声的」。先写别处再落到济南,笔法很省。
第一段的三组对比在比什么?
第一组比风。北平的冬天要是不刮风,便觉得是奇迹;济南的冬天是没有风声的。注意是「没有风声」,不是「没有风」,风小到听不见声,这才是济南的本事。
第二组比日光。伦敦的冬天要是能看得见日光,便觉得是怪事;济南的冬天是响晴的。「响晴」是方言词,指天空晴朗无云,日头亮得发响,比「晴朗」多一层痛快。
第三组比温度。热带的地方「日光是永远那么毒,响亮的天气,反有点叫人害怕」;济南的冬天则「温晴」。三组比完,「温晴」这个自造的词就立住了:温是不冷,晴是不阴,两个字把济南冬天的好处说尽。
这种写法的关键在「不写自己」。通篇说别处怎么不好,读者自然明白此处怎么好。若一上来就写「济南的冬天真暖和」,反倒没有力量。对比的作用,是把判断留给读者。
第二到六段依次写了哪些景
第二段写阳光下的老城与环山。「一个老城,有山有水,全在天底下晒着阳光,暖和安适地睡着」,接着把一圈小山比作摇篮,「它们安静不动地低声地说:你们放心吧,这儿准保暖和」。山会说话,是老舍的拟人。
第三段写雪后小山,是全篇最细的一段。顺序很清楚:山上矮松「顶着一髻儿白花」,像日本看护妇;山尖全白,「给蓝天镶上一道银边」;山坡雪厚处白、草色露处暗黄,「一道儿白,一道儿暗黄」,像一件带水纹的花衣;到日落时,山腰的薄雪「好像忽然害了羞,微微露出点粉色」。
第四段写城外远山,只用几笔:「山坡上卧着些小村庄,小村庄的房顶上卧着点雪」,然后一句「这是张小水墨画」。第五段写水:不但不结冰,还在绿萍上冒热气,水藻把终年贮蓄的绿色全拿出来,最后「整个的是块空灵的蓝水晶」。由水到天,视线一路上移。
「卧」和「害了羞」好在哪里?
「卧」是人的姿态,用来写村庄和雪,安静、舒展、不慌不忙。换成「有」「坐落着」「分布着」,地理信息一样,情味全无。这个字还和上文「睡着」呼应,整座城都在冬日里安睡,村庄自然也是「卧」着的。
「害了羞」更妙。雪在夕照下泛出粉色,本是光学现象,老舍写成少女被看了一眼就脸红。颜色变化有了心理,静物有了情态。前面「给山们穿上一件带水纹的花衣」也是同一路数,把山当人来打扮。
两处都用了拟人,但分寸不同。「卧」是静态的安适,「害了羞」是动态的娇羞,一个写整体的气氛,一个写瞬间的变化。同一种手法连着用两次而不重复,靠的是选词的准确。
结尾为什么把语序调过来?
开头是「济南的冬天」,结尾是「这就是冬天的济南」。前者是「地点+季节」,中心词落在「冬天」;后者是「季节+地点」,中心词落在「济南」。语序一换,强调的对象就换了。
全文写的其实是「冬天里的济南」——温晴的、安睡的、水不结冰的济南。结尾把「济南」摆到最后,等于说:这样的一座城,才配得上这样的冬天。收束更有力,也把开头的题目重新解释了一遍。
这是散文常见的「首尾照应」手法,但照应不是重复。若结尾仍写「这就是济南的冬天」,只是把题目抄一遍,力量就散了。考试问「结尾的作用」,答「呼应开头、突出济南冬天的独特、收束全文」三点即可。
常见问题
「温晴」是什么意思?
温暖晴朗。这是老舍在文中自造的词,用来概括济南冬天既不冷又不阴的特点,与北平的风、伦敦的雾、热带的毒日头相对。
文中写了几处雪景?
两处。第三段雪后小山是细写,从山上写到山腰,还带日落的光色变化;第四段城外远山是略写,只一句「小水墨画」。一详一略,避免重复。
为什么把济南比作「摇篮」?
文中说「小山整把济南围了个圈儿,只有北边缺着点口儿」,山挡住了风,城里才暖和安适。摇篮的比喻既写地形,也写被围护、被照看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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